暮时雨

如果婶婶强开寝当番......

    

    唐云回到寝室的时候,三日月已经等在那里了。

    身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背对着门,微垂着头跪坐在房间中央,宽大的袖袍展开,铺满淡色的榻榻米。修长美好的背影完全展现在唐云的眼前。 

    不管看过多少次,再见之时唐云仍旧为三日月的美所折服。不单单是为那张冠绝天下的脸,也是为那一身沉淀了千年不论何时都高洁如云的气质。

    只是一个背影,便美好的让唐云不忍去打破。 

    大概是听见了动静,原本静坐的三日月回头,耳边金色的穗子随他的动作轻轻擦过脸侧:“是姬君啊。”边说着,三日月动作轻柔的调整了跪坐的方向,含着笑抬起头,新月的眼眸映入唐云越走越近的身影。

    像被蛊惑一样,唐云缓步前行,在三日月面前站定。那张漂亮的毫无瑕疵的脸就这样完全展现在她的面前。 

    抬手,吹了半天冷风早已凉透的指尖轻触上柔软温和的脸颊,唐云指下的人顺从地微阖了眼眸侧过头,轻轻在她手中蹭了蹭,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她的心里——这一轮明月,现在是她的了。 

    屏住呼吸,颤抖的手指依次抚过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眼睫,笔挺的鼻梁,淡色的嘴唇,继续向下。白皙修长的脖颈被掩在黑色的护颈下,阻拦了审神者的继续探索。

    护颈冰冷的温度将沉浸在美好的触感中的唐云拉回现实。 

    唐云手上的动作一顿,三日月忽地向后退了一小段,将将从唐云手下撤出。

    还不待唐云说些什么,三日月一振衣袖,双手向前贴地,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还请审神者为鹤丸国永手入。”

    简简单单一句话,撕碎了两人间仅有的温存,明明白白告诉唐云,这一轮新月为何会落入她的怀中——只是因为她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不惜遍染污秽也要得到的东西。 

    一股怒火突然涌上心头,唐云只觉得憋得慌。

    她上前一步,粗鲁地强迫三日月抬起头,带着恶意的眼神扫过付丧神绝美的脸,最后徘徊在形状姣好的唇上,就连嘴边的笑都满是轻蔑:“只要你乖乖听话。”

    这样,就足够了。 

    初来本丸,初得人身,初获人心。虽然号称“名物中的名物”,在审神者看来不过是存世时间够长的一把刀而已,除此之外不值一提。弱小而一无所有的他,若说有什么可以让审神者另眼相看甚至愿意为之妥协的,也只有这份远远超过旁人的美。

    身为名物的傲骨与自尊,和朝夕相处的同伴相比,孰轻孰重实在是再明显不过。 

    若是能用这张脸换得审神者出手挽回一位即将消散的同伴,他当然不会拒绝。 

    早在当初同意审神者的交易的时候,他三日月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啊。 

    就在唐云那无名的怒火都要消散的差不多,理智终于回笼时,她看到手下的付丧神仰起脸,露出一个顺从乖巧的笑,应道:“嗨,我知道了。” 


以下省略一千字......

【刀剑乱舞】努力成为渣

3.这是真的吗(3)


灵力爆发的动静虽大,出来查看的刀却没有多少。就算以石切丸的速度,等他和药研来到审神者楼下时也只有堀川国广等在那里。

    鉴于两人并没有一起出过阵,平日里堀川国广一直呆在屋中照顾和泉守兼定,石切丸对这位同伴并不熟悉,彼此碰到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

    审神者的房间笼罩有灵力结界,除非获得允许,刀剑男士没有办法踏入那里一步。楼下的三人再心急也只能慢慢等。

    好在审神者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石切丸。”灵力裹挟着审神者的声音在三人耳边炸出一道惊雷。

    “哦呀,是在叫我吗。”低头将身上的衣物略做整理,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一些,一手扶着本体,石切丸迈步走向结界,果然没有再受到阻拦。

    刚一进门的石切丸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嗅到一阵极淡的血腥气息。就在门边,精心装饰过的墙上一抹醒目的红刺得石切丸心底一震,瞳孔骤缩。

    他赶忙将本就低垂的视线压得更低,弯腰行礼:“见过审神者大人。”

    好半天,才传来审神者漫不经心的应答:“嗯。”

    “审神者大人,不知鹤丸殿......”

    “啧,碎不了。”话还没有说完已被粗暴的打断。

    石切丸扶着本体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能惹怒审神者,起码不是鹤丸殿生死不知的现在。

    坐在那里的审神者对这振御神刀的心理丝毫不关心,她只知道,这次出阵不仅没有带回三日月,反而折了两振刀进去。在石切丸进来之前她大概翻看了一下记录刀剑男士信息的刀帐。山伏国广就算了,乱藤四郎的练度也不算低,怎么会?

    她放下手中的物件,起身踱步到石切丸身边,仔细打量一番,目光自石切丸破损的衣衫和略作包扎的伤口上滑过,皱起眉,不满地问: “怎么今天去厚樫山的刀只回来四把?”

    “我们在厚樫山遇到了检非违使。”

    怪不得。

    审神者点头,算是接受了石切丸的说法:“回去休整一下,过会儿来我这里拿出阵的名单。” 

    “审神者大人!”石切丸猛地抬头,只看到审神者背对自己走到桌前,拿起了什么东西——是鹤丸国永的本体。

    “还有什么事?”审神者不耐烦的转身,手中的鹤丸国永被石切丸看个正着。 

    上面繁多的裂痕让石切丸心都凉了半截。 

    这就是审神者口中的“碎不了”?这样的状态,离碎刀也不远了!回来的时候鹤丸受的伤虽重却还没到这差一点就碎刀的样子!

    石切丸避过审神者的目光,眼睛落在鹤丸的本体上想看的更清楚些:“恳请审神者大人为鹤丸殿、加州殿和山姥切殿手入。他们伤的太重,若是就这样去厚樫山,等不到找到三日月就会碎掉了。”

    “这倒也是。”审神者思忖了半天,“本丸的其他刀剑好些练度都不够,去了也是白去。给加州清光和山姥切国广手入也不是不行。至于这鹤丸国永”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刀,道“你什么时候拿来三日月,我什么时候给他手入好了。”

    沉稳如石切丸这一刻都真正慌了神。难道他们暗地里做的事都被审神者发现了?

    作为常驻厚樫山的两振刀,鹤丸殿确实和他商量过,若是真的碰到三日月该怎么办。

    那时刚结束了一场乱战,那只鹤随手整理了一下被弄脏的衣服就这么坐在树上晃着脚丫,一边眺望着远处半坠的金乌一边开玩笑似的和他说:“呐,石切丸殿,若是真的碰上三日月,要不我还是找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地方把他埋了吧?那老头子顶着天下最美的名号,要是真把他带回去咱们就该失宠啦。”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鹤丸殿说笑了。您身为皇家御物亦有千年传承,是本丸少有的被审神者划分为‘稀有刀剑’的刀,审神者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那可说不定哦,石切丸殿。”那只鹤收回了目光,纵身跃下,就算满身尘埃,看着也是一只轻快优雅的鹤,“再说那老头子平日里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们又怎么能拿本丸里的那些事打扰他呢。”

    那时的他刚来本丸不久却已看出这里的不妥,没多纠结就与鹤丸国永达成了共识。

    可现在,审神者似乎知道了这件事。

    该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选必有一方要受到伤害。

    过去,他没有护住乱,现在,他也救不了鹤丸,未来,他甚至还要将同宗的三日月也拉进这一潭泥沼。

    他该怎么办呢?

     “石切丸,你最好动作快一点儿。毕竟这刀已经破成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碎掉了。”

    审神者的话宛如利刃,一下一下扎在石切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扎的生疼。

    他该说什么?说鹤丸殿也是稀有刀,得来并不容易?说鹤丸殿长期待在厚樫山练度不低,是本丸少有的高端战力?

    审神者若真下定决心舍弃了这一振鹤丸国永,又怎么会在乎这些?

    “我知道了。”石切丸假装一切正常的回话,转身走出审神者的房间。却不知他满身压不下的苦涩毫无遮拦地落在审神者眼中。

    审神者低头打量手中漂亮的太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刀剑乱舞】努力成为渣

2.这是真的吗(2)


 在战场上厮杀了一整天,就算刀剑男士的身体远超常人此时也有些撑不住。目送鹤丸国永离开,伤势较轻的石切丸扶着已经站不稳的加州清光向手入室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一身伤还能勉强走路的山姥切国广。

    新来不久的药研藤四郎正等在手入室。

    他看到出阵回来的三人身后空无一人,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上前帮着石切丸扶加州清光躺在一张空着的床上,示意山姥切先在一旁休息一会儿,然后拿出随身的手术用具开始处理伤口。

    石切丸本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药研忙碌的样子时把话吞进肚子里,也找了个地方养神。 

    几个人就这么挤在不算宽敞的手入室,休息的休息,疗伤的疗伤,彼此沉默着各干各的事。

    细长的镊子在伤口中快速而小心的翻找,时不时夹出混在其中的一两块碎屑放到一旁的盘中。加州清光握紧拳抿着唇拼命忍着疼,仍是在镊子再一次探入伤口时一阵哆嗦。

    大概是在池田屋曾被折断过一次的缘故,他真的很怕疼。这样的他是不是很没用?

    “我,加州清光,河川下游的孩子。不宜操纵但性能一流,正在募集能够经常使用我并且爱惜我,还会装......”满怀欣喜降临本丸,审神者眼中的鄙夷刺得他连初次见面的介绍都没有说完。

    美好的梦还没有编织就已经破碎。 

    与审神者唯一一次见面后就是永无止境的出阵命令。一次又一次,面对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最开始若不是同去的伙伴们帮他分担了大部分,他恐怕在特化前就已经碎在大阪了。

    山姥切国广、蜂须贺虎彻、大和守安定、陆奥守吉行、乱藤四郎,还有他,一队六人,如今只剩下他和山姥切,也是身受重伤。

    乱藤四郎就碎在他的面前,他没有办法救他。 

    下一次再去厚樫山,他也会碎在那里吧。

    真是,不甘心啊。

    明明答应过大和守一定要活下去的,明明约定好了,下一次相遇时换他来守护大和守的啊。现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去完成当初的誓言呢?

    真的,好不甘心!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会尽量小心一点。”

    药研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加州清光惊回了神。

    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加州清光回过头,石切丸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他的身边,满脸担忧地看着他,问:“加州殿还好吗?太累的话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药研包扎好伤口我再送你回房间。”

    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山姥切也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距离大和守离开已经过了很久,唯一可以撒娇的人早就不在了。加州清光,你在这里自艾自怜又是做给谁看呢? 

    “谢谢石切丸殿,我还好。”加州清光压下即将涌出喉咙的哽咽,勉强用正常的声音让石切丸他们不用担心——真是没用啊,这样的自己,不过是受伤而已,居然还会想要哭出来。这样软弱的刀,会碎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见加州清光真的没事,药研压下手指的颤抖,放轻动作继续处理伤口,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忙到没有闲暇去想没有回来的乱去了哪里。

    说是处理伤口,也只不过是清理掉杂物,止血,然后包扎。

    没有审神者的灵力,刀剑男士的伤口想要痊愈就只能自己慢慢吸收散逸在本丸中细微的灵力,聊胜于无。

    这些工作对于长期处于战场的药研来说并不复杂。

    控制不住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他,去问问石切丸殿乱藤四郎怎么样了。

    其实他都知道,在归来的队伍中没有看到乱的时候,在石切丸对他满怀歉意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乱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早上乱出阵之前还和他说一定会照顾好自己让他不要担心,闲暇时乱和五虎退在房间里打闹的样子还印在他的脑海中,刚来到本丸什么都不懂时也是乱一点一点将这里的生存准则都告诉他。

    乱一直在试图保护他啊,小心翼翼地,保护他这个迟来的哥哥。

    明明保护弟弟才是哥哥的职责。 

    不过是一次平常的出阵,一次简单的分别,换来的却是永别。

    这座本丸或许还会迎来一位新的乱藤四郎,他也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悉心照料,却再也找不回最开始小心照顾他保护他的那一振乱藤四郎了。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过将刀尖对准审神者,拼着碎刀杀了他,就不会再有弟弟遭受这样的对待。

    但就凭他现在连特化都没有的实力真的能成功吗?失败之后自己姑且不说,谁能保证审神者不会迁怒于退?

    而等他变强后......

    他还有机会变强吗?或是在那之前就折断在厚樫山?就像乱一样。

    毕竟他也不是这座本丸最初的药研藤四郎。在他之前,又有多少振药研被这座本丸吞没了? 

    饶是自诩为成熟的药研藤四郎,面对这样几乎无解的困境,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

    机械地为山姥切和石切丸处理好伤口,药研收拾好用具准备离开。他得找个地方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没有保护好乱,绝对不能再让退担心。

    即将走出手入室时,不知怎么,药研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山姥切。

    金发的青年披着脏兮兮的白色披风,正靠坐在床上休息,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仿佛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他。

    药研却知道青年的心里绝不可能像表现的一样安静,他从青年身边路过时听到的那一声微不可查的“兄弟”绝不是他听错了。

    拉开手入室的门,朦胧的天空一如既往的压抑。

    今天出阵的六振刀还有一振没有回来,山伏国广。 

    这座本丸的未来,本丸中刀剑男士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这时,一阵猛烈的灵力爆发震动了死水一般的本丸。

    那方向......

    是审神者的房间!

    鹤丸殿有危险!

    刚一判断出灵力波的源头,山姥切、石切丸和原本已经歇下的加州清光不约而同想起被审神者叫去的鹤丸国永。

    石切丸大步走出手入室就要去看看情况。

    “等一下,石切丸殿,我和你一起去。”加州清光勉力撑起身体就要坐起来,被石切丸止住动作:“你的伤还没好,现在正需要休息。鹤丸殿的情况我去看就好。这次没有带回三日月,你和山姥切若是被审神者看到谁都没法保证她会放过你们。现在鹤丸殿生死未知,我不能再让你们去冒这个险。”

    这么说着,石切丸看向另一边已经站起来的山姥切。

    山姥切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强求,道:“那就麻烦石切丸殿了。”

    “我和石切丸殿一起去。”药研指了指腰间的手术包,“有什么紧急情况也能及时处理。”

    “那就麻烦你了。”石切丸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药研说的对,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

    “我们是同伴,互相照料也是应该的。”

    两人不再浪费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向审神者所在的房屋而去。 


【刀剑乱舞】努力成为渣

1.这是真的吗?(1)


这里,是哪儿?

    唐云睁开眼,打量这个黑的不见五指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

    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或许也没有多长,只是黑暗模糊了她的感官,一点隐隐的光透过浓重的黑暗映在她的脸上,还有模模糊糊传来的声音,一个尖锐的女声在癫狂地笑着,伴随着长鞭被挥动的啸声。

    想要靠近那光!

    本能地伸出手,唐云努力迈动没有知觉的腿,想象自己正一点一点向光源移动。

    似乎真的察觉到了她的心声,越来越强的光驱散黑暗,照亮这片昏暗之地。

    从阿津贺志山回来,鹤丸国永都没顾得上稍作休整就要向审神者汇报。

    顶着队友们满是担忧的眼神,抱着一堆未唤醒的刀剑的鹤丸国永忍不住露出一个轻快的笑,道:“哎呀哎呀,不要都是一副‘你马上就要死了我很伤心’的表情啊。审神者的房间我去了那么多次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儿嘛。”

    “不管怎么说鹤丸殿还请多小心,”队中唯一的大太刀石切丸依旧皱着眉,一脸不放心,“她可不是一位温柔的人。”

    鹤丸国永点点头,弯弯的眼中一片薄凉:“嗨嗨,知道了。看在四花的份上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刀剑,审神者不出意料地大怒,看都不看将堆满桌子的山伏国广扫落在地,阴狠的目光落在身为队长的鹤丸国永身上,又多了一分刻毒:“和你说了几次了!我要的是三日月宗近!不是这些破破烂烂的废铁!”

    鹤丸国永安安静静地低下头,沾了红色的白发软软的垂在脖间,还带着战场的血腥气息。他任审神者骂得狗血淋头,自动过滤掉审神者不堪入耳的话,心思已经神游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趁审神者没有注意,鹤丸国永透过灰蒙蒙的玻璃扫了眼本丸被蒙上一层阴影的天空,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刚回本丸就被审神者叫到这里,被血沾湿的衣服粘腻腻地紧贴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

    好想去泡个温泉然后休息一会儿啊...... 

    又一次没有接回三日月。这回审神者会怎么惩罚他呢?

    脑补了一下三日月躲在山坡后面看到他们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然后被吓跑的样子,鹤丸国永几乎要笑出声来。

    嘛~果然还是应该让那个臭老头躺在厚樫山看星星。 

    公元2205年,意图干涉历史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即时间溯行军)发起了对过去的攻击。时之政府为了阻止他们,召集“审神者”组成对抗时间溯行军的力量。审神者,拥有唤醒沉睡之物使之自行战斗的能力。而由这种能力诞生的付丧神,被称为“刀剑男士”。

    “砰——”

    伴随骤然爆发的灵力,鹤丸国永的身体倒飞着撞到身后的墙上。勉强止住血的伤口立刻崩裂,再次渗出血来。

    “啊嘞啊嘞”悄悄在心里笔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突然的疼痛让鹤丸国永没忍住闷哼了声,皱了下眉。本就状态不佳身体再次遭受重创,一下子没了站起来的力气。他抬眼看向审神者。

    审神者也在皱眉。她收回踹出的脚,目光死盯着某人身后墙,原本十分的恼火更多了三分——不过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量产货,没有带回三日月也就算了,居然敢脏了她的墙!那可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该死!

    要不是因为鹤丸国永这振刀还算稀有,要不是因为目前她只有这一振鹤丸国永,要不是因为马上就是审神者聚会她只有这一振刀勉强能拿得出手,这样胆敢忤逆她的刀就应该碎在不知道哪儿的垃圾场上,又怎么会一直留到现在!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面前走神的!不过是个消耗品!”越说越气,审神者直接用灵力绑了鹤丸国永扔到隔壁,挥起灵力凝成的鞭子毫无章法地甩去。 

     “垃圾,×××的三日月都十三把了!这么没用你怎么不去死呢!我费劲力气浪费资源让你去捞,捞回来的全是废铁!再怎么号称皇家御物不也还是个废物!”

    鹤丸国永咸鱼摊的仰面躺在地上,任由漫天飞舞的鞭子凌乱的落在身上,带起身体控制不了的一阵颤抖,金色的眼眸放空,无神的盯着苍白的屋顶。

    有鲜红的血从他身下渗出,很快就和地上原本的黑色混在一起。 

    走神不小心被发现了——希望审神者这么折腾半天后能忘掉和他一起出阵的那些刀吧。

    山姥切国广和加州清光实力还不太够,去那样危险的战场只是中伤而没有碎刀已经很好了,等审神者情绪稳定下来再用捞三日月的理由没准能让审神者允许他俩去手入室。石切丸倒是不用担心,作为本丸唯一的大太刀,实力又强,审神者想要三日月就只能好好帮他疗伤。

    山伏国广......

    鹤丸国永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微微侧过头,扫过镜中染满红色一身狼狈的自己——又一次,没能把他带回来啊。 

    派遣还没有特化的刀,审神者对这一振刀的恶意傻子都能看得出。

    看出来又能如何呢?每一次,他都没能救下来。就算侥幸重伤回来,也只会等到继续出阵的命令。 

    还有,乱藤四郎。

    短刀防低血低,根本就不适合这样开阔的战场。 

    鹤丸国永已经不想去数这是第几把折断在战场上的乱藤四郎了——却又必须牢牢记住。如果连他都忘了,他们存在于这世间的痕迹便都没有了啊。

    眼睑越来越重,刺目的光在渐渐远离。意识昏昏沉沉,就连鞭子落在身上的疼都好像没有那么明显。快要昏迷时,鹤丸国永突然想,这次闭上眼睛,还有再睁开的机会吗?

    忽然,耳边一阵清净。

    强撑着睁开眼睛,鹤丸国永正对上审神者无神的眼睛。

    没有了往日藏都藏不住的薄凉鄙夷,其实审神者的眼睛还是很好看的嘛,是纯正的黑色。

    紧接着,鹤丸国永几乎要为自己一瞬的想法笑出声来。这算不算是自己吓自己?在被那样苛责之后,居然还会觉得审神者很好看?

    下一刻,静止不动的审神者身上传来一阵庞大的灵力威压,直接将还算中伤的鹤丸国永压成了重伤昏死过去。被随意仍在墙角的本体上细碎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刀身。

    威压一放即收,惊动了本丸几乎所有刀剑男士。而审神者似乎失去了意识,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蝙蝠侠&超人】不义中的我们

我从AcFun客户端分享了:《【蝙蝠侠&超人】不义中的我们》,UP主:暮色中的悼亡者,来自#AcFun#,链接:http://www.acfun.cn/v/ac3486437

【宇智波斑】英雄末路 (悲向)

我从AcFun客户端分享了:《【宇智波斑】英雄末路 (悲向)》,UP主:暮色中的悼亡者,来自#AcFun#,链接:http://www.acfun.cn/v/ac3141399

【蝙蝠侠-阿卡姆骑士】致敬蝙蝠侠-永远的黑暗骑士(悲向?+燃向)

我从AcFun客户端分享了:《【蝙蝠侠-阿卡姆骑士】致敬蝙蝠侠-永远的黑暗骑士(悲向?+燃向)》,UP主:暮色中的悼亡者,来自#AcFun#,链接:http://www.acfun.cn/v/ac3153545

【蝙蝠侠动画混剪】In The End

我从AcFun客户端分享了:《【蝙蝠侠动画混剪】In The End》,UP主:暮色中的悼亡者,来自#AcFun#,链接:http://www.acfun.cn/v/ac3403249

【蝙蝠侠&超人】World s❤ Finest【世界最佳搭档】

我从AcFun客户端分享了:《【蝙蝠侠&超人】World s❤ Finest【世界最佳搭档】》,UP主:暮色中的悼亡者,来自#AcFun#,链接:http://www.acfun.cn/v/ac3410037

【DC】【正联】围观小布鲁斯的日常卖萌(二)

蝙蝠侠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甚至在扎塔娜还没到正义大厅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扎塔娜仔细检查了一遍,留下一句“一切小心”便急急忙忙去查魔法资料。
“蝙蝠侠,你应该再休息一会儿。”刚送走扎塔娜,超人一回头就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已经站起身,正将卸下的盔甲一件一件装回自己身上。
“扎塔娜说暂时没什么问题。”
超人张张嘴,想要说什么。
“上个月的战损还没处理。”
好吧。蝙蝠侠/布鲁斯作为正义联盟的顾问/金主,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超人眼睁睁看着蝙蝠侠在一片白光中消失。
貌似他又惹恼了蝙蝠?超人懊恼的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班还是要值。
回到瞭望塔。
戴安娜、巴里、钢骨、琼恩在大厅里围成一团。
“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超人一边好奇地凑上去,一边问。
“嗨,超人。”巴里打了个招呼,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黑发蓝颜,看起来绝对不超过十岁的小男孩儿。
他顶着一头蓬松柔软的短发,穿着奶牛装的睡衣,脚上是奶牛同款的拖鞋,手中还牢牢抱着一个半人大小的带披风的布娃娃,一副惊恐万分却努力保持镇静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超人莫名的觉得这个孩子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琼恩原本在瞭望塔监控大都会的情况突然收到瞭望塔被入侵的警报结果在瞭望塔的大厅里找到了这个孩子。”巴里用超人能听清的最快的速度为超人解释了一下情况,转身继续投入“用甜甜圈吸引小男孩儿”的大业中。
在场的唯一一位女性英雄戴安娜半蹲在地上,正努力安慰明显受到过度惊吓的小孩儿:“别怕,我们不是坏蛋。”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给他一个拥抱。
被拥在温暖的怀抱里,像是知道这些人暂时不会伤害自己,小男孩儿明显放松了一点。他表情很严肃很认真地说:“妈咪说过坏人诱拐小男孩儿的时候都会说他们不是坏人。”
……
大厅忽然一静。几乎能看到一阵北风刮过,带起几片飘飞的落叶……好冷……
戴安娜出师未捷身先死。
巴里把甜甜圈塞进小男孩儿的手中,一脸自信地将自己胸前的闪电侠标志亮出来,还不忘拉超人一把:“我们真的不是坏蛋。你看,我是闪电侠,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这个是超人。我们会保护你的。”
~~(?- ?)~~~
小男孩儿歪了歪脑袋,蓝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算是最迟钝的人都能从那张稚气的脸上读出“闪电侠是谁?超人是谁?不认识啊”的大字。
继戴安娜之后,闪电侠卒。
接下来上场的是超人。他蹲下身,很认真的平视小男孩儿的眼睛,脑海里电光火石的一闪,顿时愣在了原地,把要说出口的话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小男孩儿了。
韦恩庄园,壁炉上方的画像里。
可是……这怎么可能!
“超人?超人?”戴安娜叫了一声,没反应。她把目光投向琼恩。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莫过于让火星猎人读取小男孩儿的思维。
“够了。”低声的怒吼自角落里传出,成功止住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众人向声音来源看去。
一直没有出声的蝙蝠侠几步跨到小男孩儿面前,俯身,问:“布鲁斯·韦恩?”
小男孩儿瞪大了眼睛。
很明显,蝙蝠侠说对了。
这回,大厅的几人都凌乱了。
琼恩身体一颤,差点现了原形,闪电侠没能赶在零食落地之前及时拯救他最爱的甜甜圈,钢骨身上甚至冒出了几个电火花。戴安娜更僵在原地,抱着布鲁斯不知道该不该撒手……
这可是蝙蝠侠啊!哥谭的黑暗骑士!罪犯心中最恐怖的噩梦!黑暗中的守护者!以凡人之身与神并肩,联盟中最理智最冷酷最神秘的存在!
感觉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蝙蝠侠了……

TBC